自小我就喜欢涂抹。小学课本从封面到封底的每一页,都会被我抹成大花脸。我最喜欢的是画侧面人头,眼睛、鼻子、嘴唇,那些优美的、起伏多变的曲线始终吸引着我。为此,母亲定下一条严厉的规矩,每画一个小人头,就打一记手心。尽管如此,也没能扼制住我的表现欲。
这个毛病始终没能矫正,以至于后来开会时也常常会走神。现在,这种涂抹的毛病成了我生活的一个部份,这就是速写。
我一直以为真正的美是存在于运动之中的,在运动中捕捉美是我始终不渝的目标——自然,这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目标。
我喜欢在音乐中画速写,线索随着音乐起伏跃动,那种感觉真的是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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